武多年,头脑远没有四肢那么灵敏,本想开口问迟静言,小白这是怎么了。
想到这只狼狗一直和他作对,难得看到它吃瘪无精打采的样子,也挺好的,他非常乐意看到这样的小白。
迟静言把手里的毛巾递给谢林,叮嘱道:“小白洗澡时需要人帮它搓背的,麻烦你了。”
谢林看到迟静言把毛巾递过来,本能地就伸手去接,可是,就在手即将要碰到毛巾时,听到迟静言叮嘱的话,手硬是僵在半空。
如果不是他知道自己的听力很好,真要怀疑耳鸣听错了。
这狗真不知道是怎么样的,居然还要帮它搓背。
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
只是帮一条狗搓背而已,而起又是在离京城有点距离的小镇,应该没有熟人,也不怕被人知道了笑话,谢林只是顿了片刻,手继续朝前,把毛经从迟静言手上接过。
小白刚才还垂头丧气,像是受了什么委屈,等走到谢林身边,让他带着它去澡堂,立刻变样了,昂首挺胸,巨有气势。
看着这样善变的小白,谢林抿了抿唇,忍了,默了。
信鸽不知道小白是要去澡堂洗澡,扑着翅膀非要一起跟过去,哪怕是小白张开嘴吓唬了它好几次都没用,最后还是迟静言拿出鸟笼,在这个绝招的威胁下,信鸽才没有继续要跟着小白。
谢林带着小白走出门槛,迟静言收回目光,无意中就和信鸽的眼睛对视而上。
她再次无语了,是她疏忽了什么,才导致信鸽对小白产生了什么误会吗?
不然何至于,完全不同的种类,她却能从信鸽的眼睛里看出它对小白的恋恋不舍。
第二百零四章:赔钱(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