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大不如从前,和迟静言又说了会儿话,闭上眼睛睡着了。
迟静言和他说了句话,迟迟听不到他的回声,抬头看去,这才知道他睡着了。
当她还是在现代做检察官,就遇到过一个下毒的案子,被下毒的那个人,一直不知道被人下毒,等发现,已经骨瘦如柴,上庭的时候都要靠人搀扶。
迟静言看着睡着的端木亦尘,心里有一阵心疼,对她来说,什么都没解掉端木亦尘身上的毒来得重要。
端木亦元整天怕这个抢,那个夺他的江山,就让他一个人去杞人忧天吧,迟静言决定好了,等端木亦尘醒来,就算是硬拉,也要把他拉回去。
孙远的医术是她目前认识的人里,让他替端木亦尘解毒,她还是比较放心。
端木亦尘睡得很沉,迟静言起身的时候他一点都没感觉到,这样酣睡的端木亦尘,看得迟静言鼻尖又一阵发酸。
要是换了平时,他身体健康的时候,不要说她下床这么大的动静,哪怕是她呼吸稍微重一点,他也马上会睁开眼睛。
迟静言轻轻带上房门,下楼的时候看到就站在楼梯下方的客栈老板娘。
明明是看到迟静言和端木亦尘手拉着手走进客栈,又走上楼,她也年轻过,这才没有上楼去打扰,已经猜到迟静言身边俊美无双的男子是她的什么人,还是忍不住好奇道:“大妹子,刚才那位公子,是你相公吗?”
迟静言对她笑着点点头,“是啊,他就是我相公。”
刚刚穿越来的时候,听到这里的女子喊丈夫为“相公”,觉得挺别扭,现在还真喜欢上了这个称呼。
相公,相公,古时妇女对丈夫的敬称,在
第二百零六章:久违(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