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都有着从良的美梦,而对她们来说,没有清白之身,没有任何家世背景,想嫁为正妻,显然是不可能的事,她们通常的目标就是能嫁给某个恩客,做个小妾什么的,就已经很心满意足。
那个姑娘一开始不肯告诉老鸨,为什么陆公子临阵脱逃,后来经不住她一再追问,之能把实话告诉了她。
原来这一次陆公子看似和以前一样,临到关键时刻……他……毫无一点反应。
老鸨又不是第一天吃这行饭,遇到像陆公子这样某样功能出现问题的,也不是第一个,唯一让她觉得奇怪的事,陆公子以前生猛的很,怎么忽然之间就会出问题了。
毕竟也是见多识广的人,很快就明白是被迟静言那次吓得太厉害,有心理阴影了。
最大的主顾就这样没了,站在老鸨的角度换位思考,要想对迟静言面露微笑,或者是说真心欢迎,的确很难。
迟静言不是个八卦的人,但是不代表她身边没有八卦的人,所以陆公子的身体状况她多多少少也知道那么一点。
另外还有一点,陆尚书就那么一个独苗,眼看连一个孙子都没给他留下,急得跟什么似的,暗地里早不知道找了孙远几次,孙远无意中,把这事当笑话说给了迟静言听。
说起来,真是对陆尚书的报应,年轻的时候风流不输儿子,却只生了陆公子那么一个独苗。
偏偏,他的独苗,深受他的遗传,也是风流成性,可是风流了这么些年,却是连一个孙子都没给他生下。
知道了这么多,迟静言对老鸨不欢迎她的样子,也很理解,要换了是她,眼前站着一个害她少了很多收入的人,她也笑不出来。
第二百零九章:初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