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骂她无耻了,就算是说稍微重一点的话,只要也会羞愧难道,但是被他骂的人是谁啊,是迟静言,她从来和这个年代女子不一样。
迟静言眉眼弯弯,嘴角笑意更甚,“张先生,你看我的牙齿可是好的很,怎么就无齿了呢,看样子啊,不是张先生的眼神出了问题,就是这里灯光太暗了。”
张鹤鸣不过二十五六岁的样子,正值年轻,还是第一次被人说眼神出了问题,他怎么心甘被一个第一次交锋的女子这样羞辱,嘴张开,眼看就要开口,迟静言又说:“张先生,你不要谢我,谁让本王妃一向心地善良。”
如果张鹤鸣年纪再大点,心里再脆弱一点,肯定直接一口血喷了出来。
他早听说七王妃迟静言的脸皮不是一点点的厚,曾经讹诈过某个官员家的翡翠屏风,还生怕人不知道似的,是在青天白天,自己扛回去的。
本以为那只是以讹传讹的谣言,没想到,都是真的,这就叫空穴不来风。
七王妃果然和外面传闻的差别不大。
张鹤鸣本打算吓走迟静言的招数,马上被他自己否认掉,以迟静言的个性,只怕她还被吓到,他已经被吓得半死。
“七王妃!”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张鹤鸣又看了迟静言一眼,很快就决定当这个俊杰,“我们都是文明人,有话好好说,要不,您先把手拿出去。”
口气和刚才倏地不同,放软了很多,的确是他求迟静言的样子。
迟静言哪里有那么好骗,做事,尤其是对把握不大的事,她信奉乘热打铁,抬头朝着张鹤鸣又笑了下。
张鹤鸣被她脸上的笑,生生激的打了个冷颤。
这七王妃
第二百一十一章:不敢(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