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走了。”
蒋副将看她要走,又喊住她,一个行军打仗的大男人,努力地绞尽脑汁在想合适的词语和迟静言说话,“七王妃,你不要怪将军和夫人,他们也都是有自己的苦处。”
迟静言一听他说这话,就知道他真迟刚的心腹,连她身世这样隐秘的事情都告诉了他,对他笑了笑,没再说话,转身朝前走了。
这一路过去,因为身后始终跟着冷漠,张鹤鸣没有再喊一声累,迟静言很欣慰,到了七王府,特地准许让他喝了杯茶才去替端木亦尘诊断。
张鹤鸣替端木亦尘诊脉时,迟静言一直都站在边上,心急如焚,活了两辈子,还是第一次这么紧张。
张鹤鸣也被迟静言紧张的情绪感染了,还是很冷的天,额头上不断又细密的汗珠渗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其实张鹤鸣诊脉用的时间不长,等他收回手时,迟静言的感觉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屋子里说话不方便,迟静言带着张鹤鸣去了院子里。
张鹤鸣一改嬉皮笑脸,表情严肃地看着迟静言,口气也是难得的正经,“七王妃,实不相瞒,七王爷的毒因为时间太长,已经由他的皮肤渗入到他血液里,情况不是很乐观啊。”
迟静言的心一点点的沉了下去,“有什么治疗的方法?”
张鹤鸣对视上迟静言的眼睛,从这个长相并不算多出众的女人眼睛里看到了坚毅,他有种感觉,就算他现在说天上的星星可以摘下来做端木亦尘的药引,她肯定马上会去想办法弄。
迟静言有这么爱端木亦尘,倒是出乎了张鹤鸣的意料。
他已经有点了解迟静言,没事千万不要得罪
第二百一十一章:不敢(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