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闻着熟悉的药物,想到了什么。
这天晚上,女人并没有继续在米铺等丈夫,而是回去了,男人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
女人离开米铺时,把所有的东西都恢复成原来的样子,男人并不知道女人去米铺找过他。
男人洗漱好上床时,女人睁开眼睛对他微笑。
男人俯身下去在她额头上轻轻啄了口,女人笑得更温柔了,男人没注意到她的笑容和以前似乎不怎么一样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自从抽空去了趟药铺,女人变得格外的安静,像是大夫说的那样,她已经病入膏肓,无药石可医。
男人对女人越发的好,总会尽早打烊,然后回来陪女人,一日三餐都是他亲手给她准备。
到后来,女人似乎连米饭都咽不下去了,男人就熬粥给女人喝,每一顿用的都是他特地给妻子准备的米。
女人从来没有拒绝过男人送到嘴边的食物,哪怕眼底的冷笑已经跃然在脸上。
很快,女人就什么都吃不下,而男人的生日也到了。
那一天,女人支撑着病躯,亲自下厨替男人做了好大一桌子的菜,这大概也是这辈子,她最后为男人准备饭菜,很用心,都是男人平时喜欢吃的。
可惜,男人并没有出现,女人坐在桌边,从天明一直等到天黑,饭菜都已经凉透,女人拿出蜡烛一根根点上。
桌子上的蜡烛已经被点了一半,男人还是没有出现,女人开始变得很伤心,后面的蜡烛,她是边哭边点。
点到最后一根时,屋子里已经满室光亮,她忽然犹豫了,手指在蜡烛上慢慢的摩挲着,就像曾经摩挲丈夫的脸庞一样,低头
第二百一十八章:冰释(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