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形容一种人,这种人就和蜡烛一样,不点不亮,没有一点主观能动性也没积极性。”
端木亦尘没有对迟静言说的话发表任何意见,而是笑着问她,“言儿,我真的很好奇,教你的先生到底是什么样子?”
怎么会教出和这个年代的大多数女子截然不同的女子。
就连他,很多时候都猜不到她的脑子里在想什么。
迟静言轻轻捏住端木亦尘的鼻子,“我亲爱的尘爷,你恐怕要失望了,我可是很聪明的,很多事情都是自学成才哦。”
“哦,请问一下我这么聪明的言儿,为什么这件事学得不是很好呢?”端木亦尘佯装一本正经,“看样子啊,有些事,还是需要师傅好好来教一下才是。”
迟静言自然知道他说的有些事,指的是什么,平时再怎么脸皮厚实的一个人,顷刻间也涨得满脸通红,“端木亦尘,你以后要再敢胡说八道,当心我可真不理你了!”
端木亦尘怎么会被迟静言这点小威胁,吓到呢,非但没有作罢,反而得寸进尺,一只手揽在她腰上,还有一只手则开始不老实。
冷漠那个二百五,就是在这个时候推开的门,他跟在端木亦尘身边的时间不短了,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脸色这么难看,真的吓死他了。
冷漠把关上书房的门时,在心里暗暗的想,他做错什么了吗?不然怎么七王爷看他的眼神,怎么像是恨不得杀了他。
冷漠真的属于后知后觉型,等关上书房的门,而且走出好几步才想起来他看到的是什么。
这大白天的,七王爷和七王妃也太少儿不宜了吧。
如果冷云在的话,只怕又要戳着他的脑子说
第二百二十三章:面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