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迟静言面前,他却只是个安安静静、惟妻命是从的丈夫。
他在画美人方面虽然名气很大,毕竟是民,见了端木亦尘这个王爷,端木亦尘可以看都不看他一眼,他却不能对他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正要对端木亦尘行礼,迟静言的声音传到耳边,“张先生,你这是要害七王爷跪搓衣板的节奏啊。”
张鹤鸣一愣,这一个已经把头低下去的鞠躬,僵在那里,是做也不好,不做也不合适。
迟静言的话让他想起了一件事,前几天,他应邀去了某大朝廷大官家里做客。
他是按约定的时间去的,进去了之后,却没有看到那个对他请了至少有三四次的大官,正寻思着是不是他记错时间了,听到女人的一声怒斥声,他循声走了过去,只见那个大官正跪在花园里。
那天刚好下雨,地上得多凉啊,他朝下官跪在地上的膝盖看去,这一看,微微愣了愣,真没想到这大官的夫人,虽是个后宅妇人,惩罚起丈夫,还有那么一套。
犯了错,让他跪在搓衣板上,这可比打他,或者是自己寻死觅活效果好上百倍。
关起房门,两个人喝酒时,他无意就对大官竖起大拇指,直赞他夫人聪明,能想出这么好的驭夫办法。
大官满脸苦笑,对他边摇头边叹息,“张先生,你真是太看得起我夫人,她虽然对我管教严格了一点,还不是那么聪明的人。”
张鹤鸣好奇道:“那这个犯了错误跪搓衣板的方法是谁教她的?”
“张先生,一听你问这话就知道你还没结婚,现在啊,不要说京城了,整个大轩都流行咱们男人犯了错误后跪搓衣板,你要问这个办法是谁想出来的。”
第二百六十三章:驭夫(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