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静言本想把孩子放到床上,以方便张鹤鸣替他诊断。
没想到,她才弯下身,襁褓刚要着到床上,襁褓里的孩子猛地下就哭了,而且是越哭越伤心。
迟静言怕他哭岔气,连忙把他抱起来,像刚才那样贴着自己心口,孩子才勉强止住了哭声。
张鹤鸣惊住了,果真是被什么样的人养,就会学那个人的秉性,虽然迟静言不会通过哭来达到她的目的,但是那股子韧劲和毅力却几乎一模一样。
小小的孩子也知道不配合,张鹤鸣费了好大劲,才勉强抓住他的手。
迟静言也算是有点经验,早就被张鹤鸣准备好了银针,还有消毒用的酒精灯。
当针头尖锐细小的银针扎破康儿的手指,迟静言还是没忍心看,把头别过去,额头抵到了带着点凉意的东西上。
这东西,虽凉,却带着她所熟悉的味道,那质感她也很熟悉,正是端木亦尘的手,自从他身体不好以后,手就再也没有温热过。
迟静言没有嫌弃,而是用额头在他掌心轻轻摩挲着,似乎想用她的温度来温暖他,心头蔓延开一阵难受。
张鹤鸣认真起来,也是个相当认真的人,他丝毫没注意迟静言和端木亦尘之间的小动作,心无旁骛地继续替小康儿检查着。
一番检查下来,就外部特征来看,他很肯定地告诉迟静言,康儿很健康,至于到底有没有中毒,还是要等他回去把血化验一下。
亏得迟静言已经见过孙远对血的化验,不然真以为自己没穿越,而是改行当演员了,而且是在演一步穿帮的宫廷剧。
张鹤鸣临走前,迟静言又问他,“张先生,血的结果什么时
第二百六十四章:喜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