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他似乎揣满了心事。
如意的卖身契早被他撕毁了,根本不存在替她赎不赎身一说。
这一点,迟静言肯定早就知道,要不然也不会直接说给银票,说是替如意赎身,却是丝毫不提让人把卖身契送来一说。
张鹤鸣有种感觉,迟静言应该早就知道他和如意的关系,知道他不敢再次踏足情场,这是在用力推他一把。
迟静言的意思,他很懂,但是,就好比没有被蛇咬过的人,他永远都没有办法明白那种被蛇咬过人的,十年拍井绳的心情。
事情虽然已经过去很多年,他依然记得他这一辈子第一个深爱的女人,甚至他为了她罔顾人伦,付出一切去呵护,想和她真心过一辈子的女人,她是怎么伤害他的?
两个人紧紧拉在一起的手,随着师傅如从天降出现在他们面前,而变成了她的手躲在他手里。
他以为她怕,把她的手更用力地握在掌心。
事实的真相是他太傻,太天真,自以为的爱情,随着那个女人的临时倒戈,对着他的师傅,也就是她的丈夫,哭诉她是如何被逼,不仅美好的私奔瞬间化成泡影,更害他被师傅打断了一条腿,赶出了师门。
代价虽是巨大的,老天还是怜悯这个被情所骗的可怜男人,让他在狼狈不堪的时候遇到了如意。
他依然记得初见如意时,她笑颜如花的样子,真是好看极了。
往事总是不堪回首,对张鹤鸣来说也是那样,在如意面前,他换了个名字,用了母亲的姓。
摇了摇头,不让自己再想下去,走出七王府的大门后,他又回头看了眼,七王府大门的两边放着两蹲石狮子,炯炯有神,像
第两百七十一章:言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