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小白被顺利拉到迟府大门外,迟静言拍拍手上的灰尘对迟江说:“迟伯,方便找个地方喝茶吗?我有些话要和你说。”
迟江没想到迟静言会这样和他说,也知道让他帮忙拖小白只是借口,微愣片刻,点头,“去哪里喝茶?”
可怜的小白啊,它是真的有苦说不出,明明出了迟府,它已经愿意自己走了,迟静言还非要要拉它。
光她一个人拉它,它也心甘情愿的忍了,偏偏那个讨厌的叫迟江的半老头也来拉它。
如果不是被迟静言事先叮嘱过,小白恨不得扭过头就咬迟江一口。
于是,在旁人以为迟静言的宠物和她闹起了别扭,不得不假借迟江的力把它拖着朝前,迟静言和迟江已经借着这个理由,顺利坐在某个茶楼喝茶。
伙计把迟静言点的茶和点心送上来后,就很自觉地退了下去,即将要带上门时,迟静言喊住他。
那个伙计自然是认识迟静言的,说起来,不管京城的老百姓怎么看迟静言,也不去说那些开店的对迟静言是怎么又爱又怕,反正对京城打工的伙计们来说,他们都很喜欢迟静言。
说起他们对迟静言的喜欢,还真不是无缘无故地就喜欢她,而是源于一件事。
还记得黄高吗?就是太后范美惠身边的老太监,死在了也同样是七王府门下产业的饭庄,饭庄的老板叫沈大山。
沈大山和他的伙计们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出来蹦跶了,也不知道看过前文的亲爱的们还记不记得,随着黄高死在饭庄,迟静言给他们放假了。
假放就放了,这本没什么,出了那么大的事,饭庄短时间肯定没有办法再做生意,关
第两百七十四章:之别(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