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了!”女左相厉声打断迟静言,对着门外大声喊道,“来人!”
张鹤鸣从女左相脸上看到了“晦气”、“厌恶”这些词,他很能理解,如果他抱着一个女人,正欲不轨,却知道她原来又花柳病,估计和她的反应也一样。
离开左相府时的样子和进去时,完全两个样子,和进去时有人在前面客气带路相比,出去,是被人扛着从后面扔出去的。
对被人扛着扔出去,迟静言是完全没意见,还会时不时提醒一前一后抬着她的人,要小心看路,千万不要撞着或者摔着了。
至于小白,和迟静言比起来,它已经不是属于没意见的那种,而是觉得被人扛着的感觉,真是太美妙了。
又是那句话,也真是没办法了,谁让扛着小白的两个丞相府下人是两个女人呢。
长成小伙子的小白,现在对一切雌性动物,都非常有好感,它甚至希望这条路再长一点。
相比迟静言和小白被人扛着朝后门走去的还算不错的感觉,张鹤鸣的感觉就差很多,其实,他的真实感受是差得一塌糊涂。
换做任何一个正常男人,被两个女人一前一后抬着,那也是种奇耻大辱。
很快,在他看来是奇耻大辱的事结束了,因为他被扔了出去。
感觉到耳边有风吹的声音,张鹤鸣知道自己在空中飞,很快就会有撞击的疼痛。
自从多年前,他被师傅硬生生地打断了双腿,对疼痛就格外的害怕,人在面对害怕的事时,总会选择逃避,就像张鹤鸣他知道这次的撞墙或者甩地已经无可避免,只能闭上眼睛,以求把恐惧减到最少。
时间过去了好一会儿
第三百章:画像(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