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这么淡定?
徐串串深呼吸,直直地盯着慕容诗,声音抖得像是随时要绷断:“你这人怎么能这样?”
慕容诗怔然:“我怎么样啊?”
徐串串跺了跺脚, 急道:“你那天根本没有喝醉!”
慕容诗戏谑地说:“你怎么知道我没喝醉?”
喝醉的人哪能像她那么有精神?
徐串串一时语塞,缓了一会儿, 低声:“不管有没有喝醉都不可以乱来的吧。”
慕容诗不动声色地将杯子推远些, 说:“我已经跟你道过谦了。”
徐串串懊恼地说:“谁会笑着道歉, 你根本就没有诚意。”
像是在思考什么,慕容诗静静与她对视了几秒钟后,突然站起来。
徐串串心生警惕。接下来的一幕让她目瞪口呆。
慕容诗冲她做了一个标准的九十度鞠躬,敛容,郑重其事地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