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是为了她好,可徐串串还是觉得那样对慕容诗来说太残忍了。
安祭对着她摇头叹息:“还没在一起就这么护着她,你还说不清楚对她是个什么感觉,骗谁呢?”
“我就是觉得这样太幼稚了……而且我感觉她也不是很在意这些。”
“不在意?不在意她昨晚会这么着急把我送去酒店?她就是表面装得淡定而已。”安祭双手压着她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小烫儿,你已经沦陷了,认命吧。”
安祭说家里还有三只嗷嗷待哺的猫和狗等着她,她得马上回去了。
离开之前,慕容诗又请她吃了一顿饭。这一次安祭没跟她客气,笑眯眯地说:“有机会去魔都的话,我来招待你们。”
三个人以果汁代酒喝了一杯,慕容诗放下杯子时,说:“不多玩几天吗?”
安祭看向身旁的徐串串,装模作样地叹了声气,一脸幽怨:“我倒是想,可是串串白天要上班,下班了还得过来陪我,我怕她太累了。”
徐串串还没意识到什么,傻笑道:“我不觉得累啊。”
安祭握住她的手腕,说:“你不觉得累,但是我会心疼啊。”
徐串串被她矫揉造作的声音激起了鸡皮疙瘩,用眼神询问她:“你没事吧?”
安祭冲她眨眨眼,说:“哎,刚见面就要分开,真舍不得。”
徐串串:“……”鬼都看得出来安祭此时不正常,她干脆不搭腔。
安祭自顾自演上了:“我会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