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攻击性,故意板着脸五官都快僵硬了,装得一点也不像。
慕容诗想笑不敢笑,指着自己:“是我。我饥渴难耐,你要不跟我睡,我今晚可能要渴死。”
徐串串皮笑肉不笑:“死不了,震动棒拿走,你可以震一晚上。”
慕容诗深深凝视着她:“震动棒没有你舒服。”
“……”耍流氓都耍不过,徐串串被她说得脸一红,唾了一声,干脆把头转向车窗那边。
“好了别闹了,实在不行我回去继续跪榴莲,反正剥掉的壳还留着。”
“别动别动。”徐串串别着手跟她较劲。
“怎么了?”
“看美女。”徐串串眼睛几乎黏在玻璃上,目不转睛看着外面,“我今天才知道,原来南大这么多美女。”
听出她声音里掩饰不住的喜悦,慕容诗脸一沉,把她身体扭转过来,说:“我也是南大美女。”
“你已经过气了。”
慕容诗眼睛危险地一眯,凉飕飕地说:“听这意思,你是腻了打算重新找一个?”
这话就有点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