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肯。
傍晚的时候她们结束了行程,四个人找了个地方吃饭,最后分开回酒店。
“那什么……我要去一下店里,今天就不送你回酒店了。”安祭操着浓重的鼻音说,目光闪烁。
方沁也不去计较这话到底是真是假,看着她苍白的脸色,从包里拿出一个东西递给她:“这是感冒药。”
她刚才离开就是为了去买药?
“……”安祭心情起起伏伏,接过那些药,“多少钱?”
方沁淡淡笑道:“钱就不必了,就当是感谢那天你送我吧。”
哪壶不开提哪壶。安祭讪讪地别开头。
“那天晚上,我……”
安祭心里一突,匆匆打断她:“我要走了。”
知道她是故意逃避问题,方沁只好闭了嘴。
离开上海那天,安祭亲自开车送她们去机场,送了徐串串一大盒的桃酥饼干。
东西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徐串串惊呼:“这么多!”
安祭笑道:“喜欢吃的话下次再给你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