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觉着这日子过不下去了。
汪氏捶胸顿足,闹腾了好一会儿。
“桂妈妈,让冬梅将二爷喊来。”汪氏好不容易将气顺了起来,立马道。
“是,奴婢这就去。”桂妈妈忙点头应了。
她出了屋子,先喊了粗使丫环进去打扫,而后让冬梅去喊穆文义。
“是,桂妈妈。”冬梅喜滋滋的应了。
忙向穆文义夫妇所住的玉安园行去。
穆文义夫妇刚回玉安园,二人还未落座。
听汪氏喊,穆文义不敢怠慢,随着冬梅出了玉安园。
二人一路无言。
拐了弯,已瞧不见玉安园的飞檐。
“二爷,您今儿好像不高兴呢?”冬梅轻柔的开了口。
“哼,无高兴之事,怎会开心?”穆文义抬眼看了她,僵硬的面色稍软了点。
冬梅一双妙目中柔情流转着,娇声道,“二爷,凡事想宽些,生气容易伤身子呢,不管什么都没身子重要。”
宽慰的话语,如涓涓热流,缓缓流进穆文义的心田。
想方才在回玉安园的路上,甘氏不知埋怨了他多少回。
与冬梅比起来,甘氏就是泼妇。
他激动的道,“冬梅,还是你会心疼人。”
冬梅娇羞的红了脸。
穆文义看着她娇美的面庞,悄悄咽了下口水。
穆锦晨看着杏林堂,暗暗咂舌。
嗅着药香,仿佛回到了过去。
这哪儿是住家之所,分明就是医馆嘛。
杏林堂的正厅内靠墙摆放着整齐的药橱。
每个抽屉上都写有药材
第4章:后悔(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