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公婆特别高兴,就说要大摆宴席,一来谢礼二来也是庆贺铭儿痊愈呢。”
“怎么铭哥儿当时病得很重?”汪氏讶。
胡铭那日抽风她是知道的,不过小孩子抽风很常见,只要吃两剂药就无事了。
加上当时她也病了,就没将这事放在心上。
汪灵玉听她这样问,面上就有了不悦之色,“何止是病得很重,向院使和几们太医们都束手无策呢,差点儿……
幸好那日有姑父出手相救,铭儿喝了两剂姑父开的药,立马就好了。“
姑母倒不如外人关心铭儿,哼!
“什么?是你姑父开的方子?”汪氏再次被惊到。
“当然,姑父开的方子被大家称作是奇方呢,因姑父说有什么誓言不能为人治病,是大表哥家的圆圆代述姑父之言,很了不起呢。”汪灵玉认真的说道。
“这话要是别人说的,我可能不会信。”汪氏摇头,依然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记得斐氏说她的病也是老东西看的,现在铭哥儿的病又是他看的。还有我自己这病也是老东西出手救治的。
这样说来,这几十年老东西还真的学出名堂来了,只是平日里不愿显露,到了迫不得已的关键时刻才会用上。
汪灵玉点点头,道。“这事要不是我亲身经历,我也不太相信姑父会看病。”
不过,她倒没像斐氏一样来刺激汪氏,问定远侯为何不将这事告诉她。
汪氏就笑笑,“你姑父为人低调,平日不张扬。
不过我倒知道为何向院使不愿意来给我瞧病。原来是你姑父得罪了他啊。”
“是呀,当时向院使
第57章:亲事(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