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叹息着。
她伸手去拉文氏,“三婶,你对三叔的心我们都明白,而夫妻本也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过,你现在这样做不仅不能帮三叔,反而是害他,明白吗?”
跪了几个时辰,文氏不仅身体僵硬,表情都麻木了。
刚刚见到宁氏和穆锦晨时,她都没心思打招呼。
可现在宁氏这句话令她不禁侧目,费解的问,“我害三郎?不何郡主何出此言?”
她现在这样做,落在别人的眼中难道不该赞她一声贤惠和大度吗?
为何反说她害穆文礼?
宁氏搂过穆琳,正色道,“三婶,你可曾想过琳姐儿?三叔眼下这般是无法照顾琳姐儿,身为他的妻子,琳姐儿的母亲,你眼下应该要做什么呢?难道不是该好好照顾琳姐儿,让三叔安心么?
你现在跪在这儿,不仅不能帮三叔什么,反而让琳姐儿跟在后面伤心难过,这大冷天的,你让琳姐儿陪着你吹冷风,她若身体有个不适,你这做母亲的难道心中就不难受吗?等三叔出来瞧见,他不是更加内疚惭愧吗?
还有,依你这身子骨,在这儿跪上三天三夜之后,只有两个结果,要么体力不支晕倒,要么就是冻晕饿晕,到时反过来还要琳姐儿和三叔照顾你。
所以,三婶你这不是害三叔又是什么?你要真的心疼三叔,就该赶紧起来,带着琳姐儿回去,将琳姐儿照顾好,将玉笙居打理好,这才是你该做的事儿。”
要不是看着穆琳像小兔一样孤独无助的柔弱眼神,宁氏还真懒得与文氏说这些。
文氏这等行径落在他人眼中也许会赞贤惠,可她却认为是愚蠢。
身
第92章:翻脸(双更合一)(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