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鲜血淋淋。
“王妃,还有三个多月延清郡主就该产子了,我们是不是该准备礼物了,免得到时手忙脚乱选不到合适的礼物。”耿嬷嬷道。
见傅母表情一变,伺候她三十年的耿嬷嬷立马猜到她在想什么。想到穆锦晨以前的叮嘱,一惊。赶紧将话题岔开。
果然,傅母的注意力被转移。表情缓和下来,点点头,“没错,是该准备起来,不说圆圆救了我,以前十六在边关那边,也多亏了康定王父子的诸多照应,这礼可得用心备着才是。”
“没错呢,那咱们送什么比较合适呢?”耿嬷嬷问。
傅母就用心想了起来。
见她注意力被分散,耿嬷嬷暗暗吐了口气。
服了梳理肝络的方子半月之后,穆锦晨又改用和胃蠲饮的方子给傅母。
这两个方子对傅母都有用,也都要用,之后,穆锦晨就将这两个方子给她交叉着使用,一会儿梳肝,一会儿和胃。
日子一天天过去,傅母的气色越来越好,食量也越来越大,身体渐渐丰盈起来。
眼下已是第二年的三月末,正是春暖花开之时,气温宜人,傅母已经能吃一大碗干饭了。
吃干饭对正常人来说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一件事,也无人在意,但对久病的病人来说,能吃干饭那就是吉兆,说明胃口渐旺,身体痊愈已经在望了。
穆锦晨就让傅母停了药,让傅暻平日陪她多出府走走,开阔视野,舒畅心情,千万不能让她发脾气生气动怒。
傅母的病有一小半是心病,虽然眼下恢复得十分好,但要彻底治愈,这心病的治疗依然不能忽视。
她自己则来傅
第134章:变故(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