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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五年往事如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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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媳妇熬成“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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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掉没了,南面的房墙和炕之间是半米宽的地面,靠东面和北面房墙是一盘土炕。
    炕上躺着一位花白头发揉成鸡窝一样的老人,面色皮肤暗黑中又泛着黄晕,像枯树皮,确切说像晾干的桔子皮一样干瘪的女人,一双不大的眼睛浑浊发暗,好像见不到阳光的缘故,转动都有些吃力,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不知什么地方?不知道的有可能会误认为是具僵尸。
    西面是和土炕面积相同的水泥地,一个老的可以作为陈列品的高低柜摆在墙边,一张被人淘汰的破办公桌,堵在北面的墙边,上面乱七八糟的堆满各类有用无用的东西。
    炕边一位二十多岁身材高大、丰满结实的女人,一手掐腰一手拿着鸡毛掸子(过去人多数用来掸灰,现在很少有人家再用了。用鸡毛绑扎在一根棍上,围成圆形、有毛处长近半米,用来掸灰的)一下一下地点着近于麻木的老太太的头顶,嘴里怒气冲冲的骂个不停。
    “这个老不死的,她也有今天?”她看着我进来向我点点头,这句话好像是对我说的,全当打招呼了。她又转向炕上的女人:“你个老*,有本事你别用我伺候你呀!你不是能吗,你起来打我、骂我啊!你自己也想不到会有今天吧?你还有啥脸活呢?痛快的咬舌自尽得了!”
    西面原有的一扇窗改成了门,只露出一角的阳光,懒洋洋的把最后一抹余晖,投进这户见不得阳光的人家。在原有低矮房间的西侧,又往前接出半间,除了门宽的地面,全是占据整个接出面积的土炕,于原来的主房隔着玻璃窗户。
    炕上一个两、三岁的小男孩,站在炕上的玻璃前,眼睛直愣愣的隔着玻璃向这边看着,眼睛空洞得没有丁点的灵气,

1、媳妇熬成“婆”(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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