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让哥哥去呢?不就是以为老公没有工作又没钱吗?穷就应该忍气吞声吗?
他们当然不会站在老公的角度去想问题。老公一度的忍耐,他唯一能想的是别让我为难上火,他当然不知道,如果我在场根本就不赞成他这么忍耐,没有必要也没有商量的余地,听老公说这些事时,我的气恼简直无法形容!
村里七大姑八大姨的活忙完了,又给外乡的大姐打电话:“春明明个帮你们干活去,少雇一个不是省一份钱吗?”老公已经是十分的不满,不过想到不去不只爸爸不高兴,大姐两口子也一定挑理,回去不知道怎么和我交代,只好又一次的忍耐了。
老公想的实在太多,我当时要是知道这些事情,了解当时的情况,不容分说:爱誰谁!你不把我当人、我又何必怕撕破脸呢?当然这只是当时气恼时的过激想法,我在气愤的情况下当然不会顾及后果,也没必要顾及后果!我真的不会让老公在那里受这份窝囊气的。
等老公回到家,原本就又瘦又小,这下更加的干瘦,而且是黑瘦的让人心疼。他内心的伤痛更是我无法预料和揣测的,有时我甚至为他过重的心思而气恼,不该忍,何必要忍呢?
听着老公说了经过,我的心已经凉到底了。虽然自己忘不了童年的悲惨和屈辱,但从我走出家门去外地上学开始,我的心理就发生了变化,我不再懊悔和恼恨,虽然常常在梦到妈妈恶眼相向或举着菜刀奔向我的噩梦中惊醒,我还是不想把过去妈妈如何对待我的放在心上。
至于爸爸,我能想到的是:如果小时候不是爸爸坚持,妈妈早就把我和村里的男孩子换了,正是爸爸重视骨肉亲情和那如山的父爱,我才能在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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