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因为家里一项是老公做饭做菜,我对做菜很是头疼,印象最深的是做红烧肉。从怀孕后至今二十多年我从未再吃猪肉,大概对猪肉有种抵触,总想起那令人恶心的味道来?更多是因为自己有心理障碍?
因为孕期反应,一闻到油腥味就呕吐,我便在大热天捂着大口罩做红烧肉,雪艳看着我的怪样,笑的合不拢嘴,也只有在这种情况下,她的笑才那么开怀,没有一丝的勉强。我也跟着欢快起来,说真的,我希望看到她笑,我更希望她能改变对婆母的憎恨,毕竟老人家已经得到了报应。
我不时的开导劝解她,希望她能善待婆母,那样不只是她能放下仇恨让自己从恨的痛苦中解脱出来,对于李凤兰也算是解脱,至少她可以安心的养病,安稳的颐养天年。对于宝乐来说,更是一种安慰和幸运,试想全天下有几个儿子不希望自己的妻子能孝敬公婆?那是他们最感动的地方。
可是人有的时候就是自己过不了自己的坎,雪艳大概也做过无数次的挣扎,可是她怎么也放不下那段痛苦的过去,怎么也无法让自己原谅婆母曾经对自己所做的事情。
听到她的谩骂声我又走过去,只见她满脸通红大骂不止。见我进来又气又恨的对我说道:“你看看,她这不是成心和我过不去吗?做损做的都遭到报应了,还这么纯心不良!”
她用笤帚直直着已经剃光了头的李凤兰,咬着牙恨恨地说道:“哪有这种缺德玩意,刚把她的大便收拾完,你看,还没有喘气的功夫,又是一大泡尿,多烦人!你就滕着吧,快死了得了,别在这折磨人了!让你的儿子过两天好日子吧!”
于是日子由李凤兰的无理谩骂、挑刺,变成了雪艳的
23 怒不可遏(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