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遇难过,他是为自己亲生女儿的今后生活伤痛忧虑。
爸爸当天就返回家中,很快外甥天昊出院,由哥哥带回妈家照看,医院这边只剩三姐也好照顾些。大姐夫有过照顾人的经验,我同二姐没经历过这些事。
三姐腿粉碎性骨折做了手术,在骨头里打了钉,脚踝骨只是掉了一大块肉,需要从身体的其他部位植皮。手术后的三姐,整个人躺在病床上除了头部,上身能稍稍挪动,下身干脆一动不能动,三姐表情有些痛苦的对我说:“总这么躺着后背压得都木了,大姐夫心细,把胳膊伸到我后背,感觉舒服多了。”
我便学会一招,隔一段时间把手臂伸到三姐身子下面,为她活活血。二姐照顾人还算周到,只是一到晚上她觉多,在两张病床之间的空隙处放了床垫子就呼呼大睡,弄得临床那个老太太对她颇有怨词:“她是伺候病人来了还是睡觉来了?够没心没肺的!”
三姐有些过意不去,对老太太解释道:“她白天忙活一天也累了,在这又睡不安稳,现在我也没啥事,让她歇歇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