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了一惊:“出啥事了?”
三姐脸色惨白,似乎又回到惊魂的一刻:“我也不知道单位谁出的主意,说我的腿骨没接好,以后怕跛脚,跟我商量怕我害怕痛不同意,人家直接和医生说:趁我不注意又把接好的骨头再次掰断了,你不知道啊,比摔断时疼不知多少倍,真的不是人能忍受的了的!”
我无法想象那种惨痛,只觉得心都在颤抖,却不能为三姐做些什么以减轻她的疼痛。我当时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减轻三姐身体和内心的伤痛,却感觉那么无能为力,那种无耐让自己有时恨自己。
过了一段时间,二姐单位的新房下来了,没办法只能由妈妈来照顾三姐。那周末我到医院时,三姐看到我,真的好久没看到亲人一样,那种热切的期盼之情溢于言表,我当然知道,妈妈的行为一定让三姐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却不得不忍。
三姐悲愤地说道:“这我妈,一天能折磨死人!我真要忍受不了!一天她也没有安稳时候啊,一会和人家吹牛,说俺家如何有钱,冰箱彩电啥都有,现在谁家没有这些东西?真的井底之蛙!在俺们单位,俺家是最寒酸的,人家不说应有尽有,哪像咱,结婚家里啥也没给,一点家底也没有,人家月收入多少,咱一个月能开多少?她啥也没见识过,啥也不知道,就会瞪眼睛说瞎话!我有时候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哪有这么不知深浅的?”
妈妈的嘴向来有一说十,拿一当百,这是认识她的人都一清二楚的,只是她自己不知道而已!在妈妈的心理,她一定以为每个人都不如她,谁都没有她聪明!却不知道每个人对她的所言所行都是心知肚明,除了鄙视我想不到还会有什么更好的词语?
41 续骨再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