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自告奋勇献了200cc,正赶上次日过节,他从口袋里掏出三百元钱,一脸的慈祥:“这钱你拿着买点补品,多少是点心意!”我有些受宠若惊的收下钱,还向家里人炫耀一番呢!这当然不能怪我,也的确没见过什么!
他把几个工头叫来,先是诉一大堆的苦:“咱们也是多少年的哥们,平常多亏各位捧我的场,活没少干,累也没少挨,咱们这一天累死累活的干,总部竟然给这可怜的工程费,都不够喝酒的,没办法,各位都多包涵包涵!今天给各位的钱虽然少点,只能意识意识,也算没白干一回!”
我知道这是发钱了,当然了人家给的是工程费,干活的有,他有些抱歉地说:“上边给做钱时都是按人头来的,实在没有多余的数。”我没干活自然不可能有我的份,自己当然不能指责什么,我做好自己份内的事就行了。
几个月后,总部又派了位主管党务的领导。他叫王霸,一米六的个头,黑黪黪的,一双总是含着笑的眼睛,特别显眼的是一口洁白的牙齿。他见人先笑后说话,哪怕手里握着匕首,也要真诚的笑着把刀插进他最想插进的部位。
王霸领导学班出身,在科室摸爬滚打了多年,他老谋深算,事实上他只比我大两岁,同龄人又加上我们都是从校门里出来的,比较容易沟通。感觉他见识多,人脉广,特别是满脸的灿笑,让人没有了生疏的感觉。
他十分柔和的对我说:“我早就认识你,你刚报到的时候没有住处?我那阵想帮你找住处,看你根本也没搭理我,大概是没瞧起我?后来开运动会时打牌子,更让人印象深刻!”
他会很虔诚的说:“你到科室办事不用怕,有啥事我给你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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