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相对无言了。
有几天雪艳的家一直锁着门,再见到她已经是近半个月以后的事情了,她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依旧和我说着话:“这老不死的总算走了,坑死人了!你不知道,现在宝乐成天就知道喝酒,一看到我就气不打一处来,说对不起他妈妈,好像我给老太太多少屈似的,跟她对我比起来,我哪儿没做到?我做的已经够好了!我也看明白了,这日子也没法过了,为了儿子我也只能将就一天是一天了!”
老太太过世自己没有上前,虽然有些过意不去,雪艳没计较,自己只能想着以后找机会补偿一下。见她这么低沉劝解道:“李姨刚去世,宝乐难免伤心难过,他心里难受喝些酒发发脾气也是正常的,等过一段时间就会好的,你就多担待些,毕竟你们还有儿子,还要继续过日子。”
李凤兰走了,可隔壁的家并没有因为她的离开而变得温馨祥和,反倒是经常听到夫妻二个不时的吵骂声和惨叫声。还以为老太太一走,家里会彻底安静下来呢,谁知道她这一走家里更是无法收拾。
一天,我很早就从单位回来,走到距离家不远的地方,看到门口站着一人,我心里有些慌乱,不知那人是干什么的?会不会有什么事发生?
走到近前,那是位三十多岁的看上去像农村来的妇女,自己没见过,应该不是找我的,我有些犹豫不决,看看四周也没有其他人,只好问道:“你找谁?”
她看了我一下:“我找贺雪艳,就是马宝乐的媳妇。”
宝乐家锁着门,不知什么时间能回来,我又问:“你是她家亲戚?”
“我是雪艳的姐姐。”
我急忙开了门:“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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