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很简单,我也很明白,自己开口说出这句话时很有可能惹来重罪,果不其然,尊皇勃然大怒一巴掌狠狠的拍在桌子上:“季思捷!”
这声怒吼使我不得不跪倒在地:“臣所说之事都非编造之言,若陛下不信,有一人能为臣指证。”
“谁?”
“十皇子。”
“骁儿才多大,童言无忌又有谁会信以为真?不到一炷香的时辰,你先是怀疑杜贵妃,诟病仲伯公,现在指罪项士杰,树敌无数对你有什么好处?”
“世人皆醉我独醒,忠言逆耳利于行。臣斗胆敢说必然是将生死置之度外,陛下信与不信,都应当看在眼里。陛下乃君王,眼观八方耳听六路,孰是孰非自有判罚。我是臣子,有问必答有事必说。若是妄自诬陷,思捷又怎么会直截了当的说出口?菡萏之死春盛楼众人皆知,如陛下依旧不信可去那里取证落实,如思捷有半点儿谎言,求陛下赐罪。”
“说来说去,你的心思不就是让尊不要指婚沁儿与项家公子。”
“正是如此。”
“此事暂时不议,你今日所言都待考究。季思捷,尊很欣赏你敢说敢做,治河一事尊统统看在眼里,不要辜负了尊对你信任,但在朝野之中鲁莽行事只会葬送你的大好前程,权衡之术不只是看清树立的敌人到底有多少分量,也要看清你自己能否御其所害,更胜一筹。尊乏了了,你退下吧。”
“臣先告退。”
转身离开,还没走出两步尊皇突然又叫住了我:“季思捷,尊问你,那朝堂之上的到底是鹿还是马?”
“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