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战时对方一名士兵身上血溅到的,并不是刚才中木仓产生的。
李秘书朝覃颜猛点头,“覃小姐,没错了,受伤的是你。”
覃颜,“……”
白周从地上坐起来,“傻成那样,真是让人没眼看。”
覃颜,“……”
回过味来,覃颜摸了摸脸颊,有点烧,质问柳上水,“柳小姐你刚才是什么意思?”
柳上水,“没什么意思,我就是看不惯她那副死样,送一颗子弹过去,让她放精神些”,耸耸肩,“我想,以她的身手不至于躲不过我一木仓。”
覃颜,“……”
柳上水,“现在你来解释一下,你送子弹给我是什么意思?”
覃颜,“……没什么意思,一时误会。”
感觉被玩了一把。
覃颜头也不回地走到卡车旁跳了上去。
一直到回到国内,覃颜想起这件事还是有撞墙的冲动。
她真的很傻有没有?
她为什么要那么紧张白周?
让白周像白晋和阿风一帮人一样死在“安盟武装暴¥动”中,不是很好吗?
那样,白楚就会回到她身边,两个孩子也就可以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