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掌控全局,相反,少年凶悍又不知餍足。
她从未掌握半点主动权,被他压在身下予取予求,而她只能在他耳边吟叫宣泄。
女人口中破碎的声音被吹进风里,又循着少年的感官化为力量。
身下规律起伏的悍马忽而变得急促,姜好被送上顶峰的一刻,耳边所有的声音都被虚化,她唯一能记得和体会到的,便是自己战栗不止的身体。
这夜,大漠银河,悍马越野驰骋。
姜好永远记得,
她做了此生最疯狂的事。
*
翌日清晨,姜好于沙漠腹地的别墅醒来。
这也是怀特的安排,住了三天帆船酒店,怀特希望她感受迪拜不同的建筑,便将她带到了沙屋。
刚睁眼,她就对上了少年纯粹澄澈的蓝眸。
怀特眼睛微弯,俯身亲吻她的唇角:“早上好,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