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床上躺着的人事不省的人, 连城璧心绪复杂至极,甚至有些不知道要怎么形容此刻自己现在的心情,知道现在躺床上的人还活着,他心里松了口气的庆幸似乎占据了大多数。
身上的大部分血迹已经被擦掉了,但也因为情况紧急,并没有擦得太细,脖子到耳朵后的位置的血液就并没有擦掉。
连城璧找来了水, 一点点仔细的给萧十一郎擦拭,并不敢去翻动萧十一郎,而是自己不停的变换方向的迁就着他。
等一盆水都变成了血红色, 连城璧也总算是把萧十一郎差不多给弄干净了,蹲在床边,连城璧正在给萧十一郎擦着耳朵后部,这里是能擦到的最后部位, 剩下的擦不了的就只剩下不能把人翻动的后背了。
在把耳朵后背的血迹擦净后,连城璧看到了一个印记, 似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淡淡的红色,在被血迹沾满时根本让人发现不了。连城璧用毛巾稍稍用力的擦了擦,却发现这就是一个印记, 擦不掉的那种。
以前怎么没发现过萧十一郎耳朵后方有这东西?
但转念又一想,这印记存着于耳朵后方,一般人不注意的话,也不会有人注意到, 他没发现也正常。
这么一想连城璧便也不在把这情况放心上,注意力转到了萧十一郎那毫无血色的脸上。
人他是再下不去手了,那以后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