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关系弄得这么僵呢?你父亲的意思是希望你能搬回顾家住。”
顾离当然清楚老夫人的病症,根本就是她下的手。这还是得益于她在书院时和血蚕关系处得不错。血蚕也是闲极无聊,根据她的寒冰真气教了她几招能够致人重伤却看起来像得了病一样的方法。至于顾离学会之后会不会去害人,血蚕才不管。她杀人救人全凭心情,可没有那么重的道德包袱。
“大夫人,我与顾家的亲情,大概就此断了。”她说完又走近了一步,“但是我与你的这笔账,还得慢慢算。”
大夫人一脸不解,“离儿,你这是什么意思?若是之前我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还请你多多原谅。如今顾家是多事之秋,请你不要再闹了。”大夫人这话说得客气。实在是顾家如今阵脚大乱。老夫人坐镇后宅几十年,突然倒下去,人心浮动。她虽然得了当家理事的大权,但仓促接手还需要适应。这两天忙得焦头烂额,憔悴非常。
顾离一脸平静,“你当年做过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不要以为事隔多年又死无对证就没人记得。大夫人,好自为之。”
大夫人的脸上已经褪尽血色。她望着顾离远去的背影,几乎站都站不稳。顾离已经知道了当年的事?所以她这么闹是在报复她?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对。如果顾离认定当年毒害姚初雪的人是她,却为什么要报复顾家呢?
不理会大夫人的心惊胆战,顾离回到殿内。却发现秦栖并不在刚才的地方。她环顾四周,没见到那个丁香色的身影。耳朵却在嘈杂的人声中分辨出了秦栖铃铛的声音。顾离转身出了正殿,果然见秦栖正和程云在墙边僻静处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