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
云亭反手扣住她的手腕,顺势往下,与她十指相扣,滑腻的玉指落在云亭宽大的手掌中,几乎将她全部裹住。
这种牵手的方式,实在是太过缠人。
秦南星感觉自己像是被牛皮糖缠住似的,她往哪儿,云亭就往哪儿。
云亭见她快要不耐烦,终于开口解释,“星儿,方才在安宁宫,但凡我表现一点喜悦,可能皇上就不会赐婚了。”
“他要的就是我不高兴。”
“圣命难为。”
低低的声音,像是一缕一缕的线团,缠绕在秦南星的心窝上。
她不傻,立刻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你之前不高兴是装的,你很高兴?”
“没错。”云亭笃定的颌首,“早就想娶你了,快要高兴疯了。”
谁都不知,云亭当时的心情,他两辈子最想要得到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