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题，“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杜彦斌看着跟谢尔盖·布特科相谈甚欢的蔡晴，然后放心的去给那边的邓涵她们当翻译，那三个女孩子似乎遇到了点小问题，沟通不畅的样子。
在得到了谢尔盖·布特科的允许后，蔡晴轻声问道：“我能跟娜塔莉亚照张照片吗？”
俄罗斯人明显愣怔了一下，好一会儿这才失声轻笑道：“当然可以。”他果然没有看错，蔡晴很是喜欢莉儿。
蔡晴连忙招呼侍者让他帮忙找一下摄影师，然后准备跟她心心念念的俄罗斯美女合影。
娜塔莉亚很是纳闷，再被教练喊过来之后，她觉得自己不是在参加晚宴，也是在做噩梦。
好在这个噩梦并不会形成梦魇，带到球场上——谢天谢地，这次她终于可以不用面对这个不讲究套路的中国人了。
这让俄罗斯的美女心中轻松不少，只是在听到她的教练竟然说着自己听不懂的中文和这个中国选手jiāo流时，娜塔莉亚也是傻眼了——她的教练，竟然会中文？
她知道谢尔盖会多国语言，只是中文，他也会吗？
蔡晴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的，她忽然间觉得似乎娜塔莉亚也不是很熟悉她的教练，只是不那么熟悉，是怎么合作的呢？
当然，她也不清楚杜彦斌的底细，可杜彦斌也不是自己的教练。
到底是中间隔着一层，而且蔡晴和娜塔莉亚也不熟悉，所以说起话来也只有那么几句。
倒是谢尔盖·布特科对自己的运动员提出了要求，“莉儿，你得把英语学好才是。”
长相甜美的俄罗斯人听到这话耸肩卖萌，“你知道的，我没有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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