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yè态氮冷冻舱”。
杜彦斌在外面等待,一旁的记录员跟他解释,“其实yè态氮并不会附着在她的身上,这个原本是用在肿瘤治疗上的。”
杜彦斌自然是知道的,他本身研究的就是运动神经学,不过这种超低温冷疗到底有没有用他也不清楚,毕竟所有的结果都是理论上的,实际如何他真的不清楚。
蔡晴觉得自己像是做梦一样,最初的疼痛和恐惧到内心的平静和愉悦,从冷冻舱出来的时候,她甚至有些舍不得。
自己这是抖m上瘾了吗?
“安多芬的分泌会让你享受这种治疗。”女学生帮着蔡晴拿过来衣服,“不过人体的耐冷度是有时间限制的,时间长了,小命都没了,欢乐也会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