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问谢尔盖。
谢尔盖眼光好，这点在刚才的双打比赛中就是证实了，所以他需要从谢尔盖这里得到一个准确的答复。
“不好说。”
这个回答让杜彦斌险些掉了下巴，什么叫做不好说？
“可是你不该对蔡晴有信心吗？”明明是这人，就在一个小时前告诉自己，应该对蔡晴有信心。
“我对蔡晴有信心，只是这场比赛，怕是会有些艰难。”谢尔盖眼中透露出一些担忧，“她之前是打羽毛球出身，体能储备是不错，不过我还是不太确定，她的体能储备能有多少。”
虽然蔡晴打过耗时两个小时的比赛，可是双打比赛的消耗也更大一些，而且这又涉及到思路的改变，总之这是一个非常复杂的问题。
赛后的间歇时间非常之短，谢尔盖没能找到机会跟蔡晴说话。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