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是有多少呢？”杜彦斌觉得只要你实力够硬，那就所有的事情都有转机，有商量的余地。
如果你没这个本事, 烂泥怎么都扶不上墙，就算是强推那也没什么用处。
蔡晴看着一脸热烈的杜彦斌，她似乎从来没有见过杜彦斌这么热烈的谈论商业xing质的东西，每次触及到这类事情时，杜彦斌总是很回避商业类的东西，也不是那么喜欢和人打jiāo道，现在这么一副积极的面孔，真的很奇怪。
“你让我想想，长城不是一天砌出来的，总得给我思考的时间才是。”
听到蔡晴说这话，杜彦斌觉得其实已经很有戏了，他也不是那么着急，非要蔡晴今天就得做出决定，明天做出来也是一样的。
“那你慢慢思考，明天跟我说一样的。”
蔡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