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错了什么。”
奥蕾拉立刻忘了哭泣,他在说什么?是她听错了吗?
费因斯洛淡然一笑:“这没什么奇怪,因为我也曾是奴隶,也曾为了生活……出卖自己。”
奥蕾拉一下子瞪大眼睛。
“十年前,我是马特皓妮洁公主府中的一个奴隶,那时公主青年寡居,她看中了我,就让我做了她的……情人。”
费因斯洛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这是比奴隶烙印更丑陋的伤疤,他从不对任何人提起,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竟会这样自然的说给她听。
“我那时只能劝慰自己这没有什么不好,至少每天有肉吃,也不用担心再挨鞭子。可是……你应该能理解吧,出卖自己的滋味并不好受。”
奥蕾拉黯然点头。
费因斯洛说:“心情抑郁的时候,我就闷在屋子里做玩具,我从小时候就特别喜欢看工匠干活,看他们如何把一块块粗笨的矿石变成刀剑,又是如何把原木变成飞驰的战车,那过程真是太有意思了。所以我自己也开始研究,投石机、破门车、云墙、绞盘……,我给自己找到了一种爱好,然后做着做着,就不再满足于原样复制,开始按照自己的心思在上面东修西改找乐趣。那个时候我根本不会想到,这些小玩具居然会彻底改变我的人生。”
费因斯洛满心感慨:“马特皓妮洁公主是王子殿下的堂姐,十年前的一天殿下到宫中做客,他无意间看到了我的玩具,然后……我就从奴隶变成了工兵队长。”
心中有一种暗暗的疼,奥蕾拉万没想到,像他这样威风凛凛的将军,竟然也有着和自己一样不堪回首的过去。
费因斯洛像兄长一样拍拍她
NO.74 共鸣(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