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普通商户,你从小也是帮着家人干活长大的。就算嫁进这个门,难道你嫁给他的那一天,他就已经是大将军了吗?都是一步一步辛苦奋战才有了今日尊荣,你们也都是从平凡日子里跟着走过来的!做将军夫人才有几年?怎么,重新回头,以前的日子就过不了了?”
拉米立刻止住哭泣,低声道:“母亲大人别生气,我……不是这个意思。”
老妇人冷哼一声:“现在埃及打了败仗,军中将士损失惨重,他已经够烦心了,回到家还不能有片刻清静,继续听这些牢骚像话吗?都给我记着,无论富贵还是贫穷,荣耀还是屈辱,都是男人在外拼命才为你们赚来的生活!所以从现在开始,把这些哭哭啼啼的丑样都给我收起来!再让我看到一滴眼泪,听到一句抱怨,就别怪我立刻把她扫地出门!”
约束儿媳,让家里恢复平静。所有这一切拉美西斯都看在眼里,感怀于母亲的包容,然而越是如此,他的心里就更难受。父亲英年战死沙场,母亲辛苦一生本该到了安享天年的日子,可是却因他之累,落到今天还要这般操劳。还有妻子们刻意隐忍的委屈,也让他满心歉疚只能抱一声叹息。有的时候,他常常忍不住会想,如果……有一天是他死了,他的女人会不会也甘愿为守护他所在乎的一切,即使拼上性命也在所不惜?有一次他随口说出来,实在把妻子们都吓了一跳。好好的怎么突然说到死?不会是又有什么灾祸要临头吧?
当拉美西斯意识到是自己失言了,莞尔一笑摇摇头:“没什么,别多想。”
不知多少个夜晚,他独坐房间擦拭玄铁剑,隐约中,乌黑发亮的剑身仿佛都映射出那张刻骨铭心的脸。抢走纳扎比,哈图萨斯
NO.3-009 他乡遇故知(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