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是埃及人干的好事,其实我们要做的,就和拉美西斯做的是一样:巩固自己的守,同时搅乱敌人的守。准确的说,守势其实就是攻势,无非是明攻还是暗攻的区别。”
凯瑟王笑看萨基赫,一切味道已尽在不言中。听了鲁纳斯之解,这位年逾四十的新任总督也不由得心中乍舌,真没想到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子竟有如此见地。把握王的意图,乃至今后镇守埃勃拉的策略定位,和他这个总督摆在一起,都是高下立判。
王在笑问:“细说说,你准备怎么做?”
鲁纳斯痛快回应:“真到拉开战幕那一天,埃勃拉就是全线大军的桥头堡。埃勃拉驻军,是要为所有战将引路的向导。要做叙利亚的百事通,要成进兵布战的活地图。气候、地理、民族、人口、城镇分布,哪里有水源、哪里可藏身,及至埃及军中,谁好色、谁嗜赌,谁爱吃肉谁爱酒,哪个小兵在想家,哪个将领在闹脾气……只要是陛下想知道的,大军需要知道的,关乎对面那片土地的一切,就都是我的功课。身为埃勃拉统帅,我自然要为全线开战、为所有战将,做好一切该做的准备。”
凯瑟王再也忍不住的爆出哈哈大笑,转头笑看兄弟:“怎样?这个人选是对是错?”
赛里斯摇头苦笑:“毛头小子,你说得轻巧,真干起来你知道那会是多大的工作量?需要投入多少人力物力?所有这些要全扔给你一个人,先不说你能不能办到,累岂非都要累死了?再说呢,都让你一人干了,那做王的不都要闲得没事做,所有密探也都干脆解散回家算了?”
鲁纳斯半点不心虚:“王自然有王的功课,有王需要关注该做的准备。但王的眼光,关注的往往
NO.3-110 对峙(1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