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当然知道这份眼光的改变从何而来,悠然接口:“因为他们没有阿丽娜?”
凯瑟王笑说:“鲁纳斯就是个最好的例子。你自己想想,即便在埃及军中也同样发现了这种好材料,拉美西斯同样有心破格任用,交付大权,他能说了算么?没有先例可循,坏了军中规矩,他岂有这份权力去做开例第一人?把一个伺候人的小兵直接提升成大将,法老会怎么说?其它战将会怎么看?还有,要任用新人就必然剔掉不得力的旧人,他该剔掉谁?以他的权限,又能轻易剔掉谁?当年杀掉一个亚舍都要引来问责,若是轻易对一个小兵授予重权,触动了其它贵族阵营的利益,引来非议,那么即便法老海伦布有心支持他,恐怕也要顾及其它的声音,不可能像我们这样痛快干脆吧?”
赛里斯听得点头:“嗯,的确是这个道理。身份上的不对等,也就直接决定了拉美西斯任用新人的决策权是要严重受限。随便他怎样窝囊郁闷气,也是不可能随心所欲的,有意思,那第二条呢?”
凯瑟王哈哈一笑:“第二条,当然就是他这个儿子本身了。大将军之子,放在埃及,那同样是令人仰望的贵族啊。这个叫塞提的小子,本身素质怎么样全抛开不谈,只看这份出身已足够清楚——他的出身太高了。到了军中效力,也是起点太高。按常识推断,大概也只会急着向他这位父亲看齐吧?也就是说,关注的只会是大事。但是就像鲁纳斯举的那个无酵饼的例子,隐藏在大事之下更多是细节。一个从来只会向上看,都没有习惯低下头的家伙,能看见吗?鲁纳斯能看到!但是他?未必!”
赛里斯忍不住的哈哈乱笑起来,听明白了也就真是放心了。所谓大事,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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