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让人仰望的目标,你自己不相信么?”
眼泪潸然落,鲁纳斯再也受不了,就在这个晚上,像个孩子似的尽情释放。此时此刻,在他的眼睛里,他的王才是英雄,才是让人仰望的存在。恐怕穷尽今生,都再不会有第二个人令他如此折服,泪水汹涌,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说:“我相信陛下,凡是陛下说的话,都会成真。”
凯瑟王伸手搂过肩头,比肩而坐,就像父与子的谈话,推心置腹。关于那个最大劲敌拉美西斯,他坐镇埃勃拉将要面对的敌手,王知无不言:“你要记住,拉美西斯绝对不会小看你。千万不要以为你是新人,人们会对你心存轻视,这就能成钻空子的机会。以为在这上面做文章、动心思,能让埃及人吃个亏。这一条就算了,直接滤掉,不用再考虑。我在意的人,拉美西斯绝不会轻看,边境一场对峙,他只会把你看得远比阿蒙泰重要得多了,会视为更大威胁,也自会拿出全部心思对付你,懂了么?”
鲁纳斯越听越惊奇,老实说,若没有这番提点,他还真是准备利用新人的身份,在让对手‘大意轻敌’的问题上做文章呢。
“陛下好像非常了解拉美西斯?”
凯瑟王微微一笑:“老对手么,怎能不了解?”
其实,或许是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事实:本质里,他和拉美西斯根本就是同一种人!所以多少时候看着劲敌,就好像是在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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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畅谈,不知不觉到天亮。启程时,赛里斯是与兄长一道离去,顺路同行,他免不了有些疑虑要问出来:“王兄,有件事不知你掂量过没有。”
“什么事?”
“那头
NO.3-111 回程(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