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德不以为然一摆手:“这些年的往来都在干什么?陛下早已将这个问题考虑进去。公开向迈锡尼求取工匠和技术支援没有间断过,所以日后即便亮相,也只会当是他们提供的这些工匠的功劳,不用担心引起怀疑。”
沙迦利更不明白了:“是,这些工匠汇集西里西亚,我当然知道,但是……那就更奇怪了,既然都可以公开索求,当初又何必自己搞鬼?”
费因斯洛没好气的送白眼:“笨呐。这就好像我问你家里藏了多少钱,如果不靠自己先把你的老底探清楚了,就这样当面一问,你随口一说,我怎么知道你是撒谎了还是没撒谎?一样道理么。当年留下的,那就是一整套参照依据,尤其是很多最关键的工艺,后续请来的这些工匠到底有没有保留隐瞒,有了底细在手,才能心中有数啊。”
这个……也对哈。沙迦利挠挠头,却分明还有更大忧虑:“是,陛下是要把这条线当作秘密武器,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更重要的问题:船造好了,启用之前还可以藏起来,但人呢?船工!水手!这个才是比造船更关键的,航海的技能可不是躲在船坞里能练出来的。还有啊,你们不要以为船是死物,到了海上,那一样都是有灵性有生命的。大绿海有脾气,船也一样有脾气。水手想要摸透一艘船,需要无数次的出航才能办到。所以啊,即便是现在水军里有经验的船工舵手,猛然再上到一艘新船上去,也必须要经历训练磨合。如果没练到各处分工配合默契、驾驭娴熟,直接从船坞里拉出来即用,那肯定要出大问题。”
没错,这的确是个大问题。
费因斯洛皱眉说:“是,船对于水手,就如同战马对于骑兵一样,没
NO.3-120 迈锡尼(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