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要命的错误。”
刺客一愣,眼神闪烁间显然在努力思索。
美莎重新露出小女孩特有的天真笑容,笑嘻嘻对他说:“恐怕你是真没在一国的王城里生活过。能够生活在王城的百姓,往往都会有一种独特的优越感,在哈图萨斯是这样,在底比斯更是这样。至少,在我遇见的所有底比斯的市民中,就从没听见过有谁会张口说‘我们埃及人’怎样怎样,而只会说:‘我们底比斯人’。”
刺客的脸色一下子变了,而以法老塞提为首,土生土长的埃及人更是人人惊诧,没错,可不就是这样,还有谁能比他们更清楚呢。底比斯的市民,可不张口闭口都是以‘我们底比斯人’自居,可不会有谁动不动把‘埃及人’挂在嘴头上。
这一边,美莎的审案还在继续,也不知是不是被刺客身上的血腥气吸引,炎热天气里,竟是招来了不少飞蝇蚊虫围着他们两个打转,忽然看到有蚊蝇爬上眼角,弄得他们一阵挤眉弄眼的难受,美莎立刻招呼伊莲,指着说:“去,把他们眼睛上画的那个眼线油膏,擦一点下来给我看看。”
埃及人,但有财力都画眼线,用以美妆还在其次,最主要的实际用途,就是眼线膏里所富含的驱蚊药性成分,能够防范最可怕的毒蚊子——埃及有一种最可怕的毒蚊子,就是最喜欢在人湿润的眼角产卵。
伊莲掏出手帕,从两个刺客的眼角分别擦了一些已经被汗渍晕染开的脏兮兮的眼油膏下来,送到公主面前。
美莎也不沾手,只凑着鼻子用力闻了闻,然后让伊莲来闻:“你来分辨一下,是不是和那个老板娘展示过的次等货是一个味?”
伊莲努力闻了几闻,再用手指头
NO.4-088 审讯(上)(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