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抓到任何错处,要说塞鲁听话懂事,不敢闯祸,也无非都是为了体恤我这个母亲罢了,他是生怕惹父王不高兴,再牵累到母亲哥哥一同挨骂遭厌弃,我……是我对不住孩子……”
凯瑟王听不下去,皱眉打断:“你用不着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真要说母族成负担,塔纳尔背的重担不比塞鲁要命厉害多了?可也没见整天畏手畏脚,谨小慎微的什么事情都不敢做吧?这是由各人性情决定的,跟那些没关系!真是的,一天到晚怕东怕西,真不明白到底是在怕什么,你知不知道很多时候,机会都是要靠自己争取来的,是要用胆量、用风险去争取的!就像雅莱,当初那么明白的王令都要他坐镇哈尔帕不准出战,还不是一样要没完没了的抗议争取?他要是老实听话乖乖接受了还能有今天吗?要是当初知难而退,被我几句话就灰头土脸的给骂回去了,他能娶到美莎?还能捞到机会以战立威?可能吗?”
做父亲的对这个儿子的不满尽展无余,拂袖而去时,几乎快要成口头禅的念出来:‘三王子……三王子怎么能是这个样?’,听在多朵耳中,让女人心痛如刀割。
独坐房间,多朵就这么从天亮坐到天黑,泪水难断。她想起了长子以沙利,比美莎还要大一个月的孩子,如今也已是年过十八岁了,可是属于以沙利的人生又在哪里呢?还记得当年,是她亲口郑重其事的要孩子记住:你不可以变得重要!
最简单的初衷,她无非是为保孩子一世平安,不要沾惹祸事,所以,王子六岁开始练剑习武,以沙利不可以;去贵族学校授课识文,以沙利也不被允许抢眼出众。一切都是来自她这个母亲的要求,自认一切都是在为孩子着想,是在为他一
NO.4-163 心态(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