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开脱?否则皮肉之苦少不了的。”
“要我说,皮肉之苦无论如何也少不了,否则如何平群臣怒气?”
孙塘月站直了身子,整了整衣裳。卫司空抬头,见王上着一身乌衣金丝龙袍怒气冲冲的进了显阳殿。
“苏幕遮何在?!”苏牧成不及坐定,便兴师问罪,绝了群臣添油加醋告苏幕遮一状的机会。
侍卫环顾四周,回禀道:“回王上,朔北王不曾来早会。”
“啪!”
苏牧成一拍桌子:“大胆,闯下如此大祸居然还不来早朝,来人,将朔北王给我拉来。”
左右侍卫正要领命,外面侍卫忽来禀告:“王上,朔北王在外候着了。”
“让他进来!”苏牧成忍着怒气。
侍卫退下,将苏幕遮传了进来。
苏幕遮哭丧着脸迈进显阳殿,不等苏牧成发难,他先诉起了委屈:“王兄,汝可要为臣弟做主啊。否则,臣弟便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显阳殿群臣一怔,这朔北王怎么反倒有了委屈?
卫司空与孙塘月隔空对视,眼光皆露出好奇之色,不知朔北王要如何为自己开脱了。
“哼!孤尚未拿你是问,你倒先有委屈了,你且说说,你有何委屈?”苏牧成问。
“吴郡乡侯齐季伦之子齐乐陵品行不端,得罪了臣弟未婚妻,昨夜臣弟带人找他兴师问罪时,忍不住杀了几个狗仗人势的奴才,上了狮子楼,正要责问那齐乐陵,孰料齐乐陵的侍卫二话不说,挺剑便刺……”
“臣弟观他剑招,着实精妙,一看便知是太湖微雨剑剑派的招数,招招狠辣……”
苏幕遮说
第一百一十四章 庙堂诡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