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是南朝军中有内应相助。”
“当初兵营内与保护职责稍有干系的护卫、官吏、将尉皆被满门抄斩,唯有白安礼与卫司空逃过一劫,想要查出那日是谁如何与影堂里应外合,将护卫调走或将布防图泄露出去的简直难上加难。”苏幕遮沉吟。
“做事要动脑子,其实并不是很难。”
叶秋荻微微一笑,道:“那酒楼掌柜应该是无意中得知内应与影堂勾结的。唯一幸存的姑娘不敢到建康告密,反而绕道姑苏城赶往药王谷,是因她知道影堂那内应在都城内权势显赫,让她不敢来都城。”叶秋荻分析的头头是道。
“白安礼与卫司空?”苏幕遮脱口而出。
“他们两个的确最值得怀疑。”漱玉点头,“但当日随先帝西征的将领亦不少,他们虽未肩负护卫之责,但
也有能力调开护卫或得到布防图,王爷若查,切不可将他们遗漏了。不过……”
“不过什么?”
“王爷刚得罪了吴郡乡侯,三国使者又是来着不善,我看王爷还是暂且忍耐,莫打草惊蛇为妙。”漱玉说。
“你放心,他现在这样子,便是有心也无力。”笺花挖苦苏幕遮。
“在我看来,那荆州都督白安礼最为可疑,尤其他身旁的灰衣仆从。”
叶秋荻擦了擦手,将狮子球抱在怀里:“普通人或许不值得怀疑,但与白安礼如此亲近的仆从太过普通,便有些蹊跷了。虽不能打草惊蛇,但将注意力明目张胆放在那仆从身上,让心怀鬼胎的人犹疑不定,想来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笺花拱手:“那我派人继续盯着那仆从。”说罢,待叶秋荻点头答应后,她便“噔
第一百二十一章 一心二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