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们现在折回去?”
“滚!”叶秋荻拍了苏幕遮后脑勺一巴掌,“尽做黄粱梦。”
“本王这可不是黄粱梦。”苏幕遮跑几步,回头对叶秋荻道:“本王这梦可是会梦想成真的。”
追逐打闹间,俩人绕过一方被雪覆盖的池塘,拐上了一条宽敞大道。在他们前面有两人一驴冒着风雪缓缓前行。
驴背上坐着一驼背老人,身着破棉袄,破棉裤,棉絮由破口处冒出头来。他上半身披蓑衣,头上戴着斗笠以遮挡风雪,斗笠下露出的下巴皮肤干枯如树皮。老人佝偻着身子不住地咳嗽,喉咙间歇时发出“呼噜噜”拉风箱的声音。
一把细剑被竹匣子包住了,只余黑色圆润剑柄在外,挂在了驴背触手可及之处。
在前方牵驴的是一少年,约莫十七八岁,国字脸大眼睛,老实木讷。少年身上只穿着一件破旧棉袄,手上无遮挡风雪的斗笠与油纸伞,眉毛、肩头、头发、后背皆落满了雪花,有些已经融化,正在慢慢地湿透棉衣。
在超过这一老一少时,苏幕遮回头恰好见了少年的模样,见他脸颊被冻着通红且生起了冻疮,右手缩在袖筒里,满是冻痕的左手与缰绳似乎长在了一起,牵着驴,小心翼翼地走着,深怕有任何颠簸。
他白色眉毛下的双眼紧紧盯着前方,不着一丝神采,如填海百年后的精卫,早已不知为何填海,只是机械般的重复着,了无生机,便是”精卫、精卫“的悲鸣也不再发出。
苏幕遮停下了身子,又扫了一眼驼背老人,将油纸伞向少年递过去。
少年停住脚步,目光木然的移向苏幕遮。
苏幕遮笑道:“儒家《大学》云:楚
第一百三十一章 吾乃楚国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