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良久的司徒允睁眼道:“当今天下乐府诗与格律诗并存,乐府诗较为自由,而律体诗对平仄与用韵要求比较严苛,较之乐府诗更难。朔北王这首咏梅诗对仗工整,格律讲究,是近来新起律体诗中难得的精品,是吾等远远所不能及的。”
“至于是不是朔北王做出来的,又有什么要紧呢?老夫身边的诗人才子是绝对做不出来的,也就不在朔北王面前卖弄了。听得此诗句,当浮一大白,大家饮酒,饮酒!”司徒允举起酒樽。
苏幕遮听司徒允这话味道有些不对,阴阳怪气的,一时却又指不出哪里不对来。反正诗句也不真是他写的,苏幕遮懒得计较,于是也跟着举起了酒樽。
放下酒樽,厅内气氛又怪异起来。吵架吵不过,斗诗也斗不赢,胸中恶气除不去,反添了一层堵,三国使臣一时拿苏幕遮没办法,索性不开口说话了。但也有畏难而上,厚颜甚过苏幕遮的人。
何足下端着酒樽,扫了厅上一眼,见李歇屡屡吃瘪,只觉自己出风头的机会来了。他看似对苏幕遮恭敬,遥遥相敬,道:“听闻朔北王棋艺甚佳,恰好老夫在棋坛上略有些名声,人送雅号‘弈手仁心’,王爷,不如借此机会,指点一二?”
“凭你?不配。”苏幕遮抬眼不屑道。
何足下在棋坛上的名声,苏幕遮是知晓的,堂堂王爷之尊在宴席上与他下棋,太丢身份了。
“棋枰之上不分贵贱,只分黑白。儒家孔圣人也曾言,三人行必有我师。要知,木野狐,坐隐和尚都曾败于我手,今日老夫屈尊与王爷切磋指教也是为了让您棋艺精进,过了这村,就没这店咯。”
“孔先生后半句话是: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
第一百四十三章 血溅五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