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言不惭,若不是你出其不意斩断九尾,你伤的了叶谷主?”青衣女子不留情面的揭破。
衣血流懒得争辩,只饶有兴趣的问道:“你处处护着叶秋荻与这小子,莫非他们与伽蓝殿有渊源?”
“有人让我来给他点教训。”青衣女子说。
“能驱使你的人不多。”衣血流转动着眼珠子,正要猜测,被苏幕遮打断了。
“莫非是你暗中倾慕我,得不到因爱生恨?”苏幕遮理所应当的样子,让刚松一口气的青衣女子恨的牙痒痒,“那可对不住了,吾心有所属了。”
“咯咯。”衣血流笑了,“她乃伽蓝殿二十四使之一,甚至可能是下任殿主,终生不娶不嫁不生不育,岂会看上你?”
“这句话我就不爱听了。”清冷的声音在衣血流身后响起。
衣血流吓了一跳,身后移开一丈远,“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叶秋荻不答,站在一叶扁舟上,“迟早有一天太上宫要以他为敌。”
“他?”衣血流又笑了,“拭目以待,成为太上宫的敌人可不是阿猫阿狗都有资格的。”
虽不知道太上宫为何要以他为敌,但不能输了阵势,“狗眼看人低的习惯可不好。”苏幕遮说。
“伶牙俐齿。”衣血流一笑置之,“也罢,且看你日后成就,若真成为了太上宫的眼中钉,吾必来取你的性命,只希望到时你的血衣刀法已臻化境,好让吾杀你以证刀之大道。”
“这就是你不杀我的理由?”苏幕遮问。
“不错。”
“很好。”苏幕遮认真道,“以吾之名为誓,再相逢时,你一定会败于我手!”
“
第一百五十九章 心念黄昏(3/5)